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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7b1小说网 > > 奸臣他又美又癫 > 第405章
    刘离轻笑:“找到再说罢。”

    说完,施施然的转身走人。

    梁任之立刻叫来士兵,沿着曲陵大营的河岸打捞,随即望着刘离离开的背影,似乎陷入了沉思,眼神之复杂,仿佛隐含着惊涛骇浪一般,随时都可以将天地吞没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他?”

    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,梁任之回头去看。

    一模一样的容貌,一模一样的穿着,若是不知情的人,还以为刘离又从另外一个方向折返回来了。

    但此人并非刘离,而是刘非。

    梁任之道:“太宰。”

    刘非挑眉,重复问道:“你喜欢他?”

    梁任之没说话,但点点头,他的表情十足严肃,不像是开顽笑。

    刘非却道:“你才识得他几日?便说喜欢他?你可了解他的为人?你可了解他的秉性?”

    梁任之还是没说话。

    刘非终于体会到了刘离棒打鸳鸯的感觉,那种不由替对方担心,想要替对方把关,不想让对方受一丝半点委屈的感觉,萦绕在心头,只觉得全天底下的人,都配不上刘离。

    尤其……

    刘离受过很多伤,吃过很多苦。

    刘非虽然没有受过这些伤,吃过这些苦,但他莫名的感同身受,每每想起,胸口都会隐隐作痛。只是这隐隐的疼痛,已然十足折磨人,更不要提刘离整整承受了三十九次撕心裂肺的痛楚,刘非不忍去细想,这到底是怎样的疼痛……

    刘非蹙起眉头,严肃的道:“刘离他以前受过伤,他不相信任何人,除了我。”

    说这句话的时候,刘非有一种没来由的自豪感,这个天底下,没有甚么是永恒的,他甚至不知梁错以后会不会与自己针锋相对,但他可以肯定,刘离永远会站在自己这一头。

    刘非郑重的道:“即使他一辈子不会喜欢你,你也喜欢他么?”

    梁任之的目光一动,刘非的话,似乎触动了他的心弦。

    梁任之终于开口,笃定的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他的嗓音极其沙哑道:“以前……我也想要他的回应,但如今不一样了……纵使他永远不会回应我,我亦愿意倾尽一切。”

    梁任之顿了顿,一双狼目变得凌厉起来,幽幽的道:“只要他不再受苦,我以梁氏子孙之命,对天起誓,愿受万箭穿心之苦,虽死……无悔。”

    第116章 私会

    梁任之派人在水中打捞行印, 整整打捞了一日,终于找到了印信。

    行印被河水冲到了一定距离之外,万幸的是, 行印并没有受损。

    梁任之将行印打捞上来,并没有声张, 将行印交给了梁错与刘非。

    刘非拿着行印把顽,道:“丢掉行印之人,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乱。”

    那人把行印丢在赵河中,显然是想要毁尸灭迹, 又把行印的盒子放在梁翕之的营帐之中,目的就是挑起南北之争。

    梁错眯起眼目, 道:“在赵河中打捞出行印,也证明了这个人就在行辕之中,他无法离开营地, 因此才将行印丢在河中,以免被人发现。”

    刘非笑起来, 道:“真是自作聪明,非倒要看看, 他能装到甚么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曲陵侯梁翕之和北宁侯赵舒行受罚之后, 曲陵军与原南赵军的干系便越来越紧张,甚至在巡逻交接之时,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这日正是士兵们放饭之时, 曲陵的士兵,和南赵的士兵各排一队,谁也不理会彼此。

    便在此时, 突听“嘭——”一声,有人跌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是赵先生!”

    “赵先生跌倒了, 一定是他们曲陵人推的!”

    “放你狗屁!谁推他了?”

    赵歉堂突然跌倒,虽没有人看到是谁动手,但南赵的士兵早就不瞒曲陵军,若是论坏事儿,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曲陵军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们还能是谁?”

    “赵先生有伤在身,你们曲陵人还要不要脸,欺负一个病患?”

    “谁不要脸!我看你们南人才不要脸!栽赃陷害是一把好手!”
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?我看啊,行印的事情,怕就是他们北宁侯一手策划的,幸而陛下英明,也给北宁侯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!否则真是便宜他了!”

    “你说甚么?”

    “再放屁一个试试看!”

    “想动手么?那就试试啊!”

    双方士兵起先只是吵架,很快便要动手,赵歉堂从地上爬起来,他的伤势还未恢复好,劝架道:“不要打,不要打!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,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,不怨旁人,不要打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赵先生你不必替他们开脱,这把子曲陵人坏得很,根本不值得你为他们开脱!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们南人才是,一个个假惺惺,只会惺惺作态,你们这样当甚么兵,去做伶人便好了!”

    “你说甚么?!”

    “打他!”

    就在双方乱成一团之时,突听一声断喝:“都住手!”

    北宁侯赵舒行从营帐中走出来,他平日里面色温和,看起来犹如君子,而今日脸色阴沉,冷声道:“军中滋事,可知是掉脑袋的罪名?”

    南赵军瞬间便沉默了下来,显然他们很是尊重赵舒行,曲陵军却道:“分明是他们栽赃陷害,若说是滋事,也是他们滋事!”

    就在曲陵军愤愤不平之时,刘非走出来,道:“出了甚么事儿?”